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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八年四月二十二日《本溪晚报》,登载了记者丛栋滋、高作俊采写的人物专访《以武当魂魄,扬铁刹雄风》,介绍了现任铁刹山住持祝真玄的一些鲜为人知的经历。文章写到:铁刹山来了新道长。
这位新道长的法号叫真玄,来自大名鼎鼎的武当山,
他也曾是武当山八大道长之一(执僚,专门负责查处道士中违法乱纪现象)和武当武馆的特级教练。
中华武术,南尊少林北尊武当。武当道者,功夫高深,而做为武当道长和特级教练,其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在一个阳光明媚,春意盎然的日子,我们登上景色秀丽的铁刹山,拜访了这位颇有声望的真玄道长。
如果不是早有耳闻,绝想不到眼前这位仙风道骨须髯长飘的出家人竟是一位三十刚出头的年轻道长。别看他这么年轻,但辈份和道行却很大很深,他是道教龙门派第十九代传人,比铁刹山原道长、现年八十五岁高龄的黄理贵还大四辈。盘起道来,更显其博学多才,道法精深,难怪在武当山时他就主讲丹经修炼。
谈及武术,他说中国武术博大精深,做为国粹国宝,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珍视她,特别是武林同道的人,更应该发扬光大。但是武功并不是什么人想学就学学了就会的,练功之人一要有恒心,二不可有恶念。真玄道长就是这样要求自己和他的弟子的。他自幼习武就很刻苦。十六岁时,已考入高中的他,却放弃了高考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的机会,毅然背着家人千里迢迢来到武当山出家,一别十三年。他没给家写过一封信,家里早已为他注销了户口,以至十三年后他回到家时家里人都以为是撞见鬼了。这期间,他寻师问道,四处云游,足迹遍及大半个中国,不知走了多少个“两万五千里”。他苦练道家内功拳法,动功深厚,可用两指撑起全身,周身硬时似铁,软时如棉。而且对武当拳、武当剑、太极、八卦以及刀、枪、棍、鞭等拳械都有精深的研究。虽然他的俗家弟子中已不乏在全国乃至世界擂台赛上摘金夺者,但他仍告诫他们该出手时慎出手,不该出手绝不出手,他自己也是这样身体力行的。一九九五年,真玄道长刚刚到辽宁省道教协会任秘书,一天,在太清宫,一位在武术界颇有影响,曾在全国武术比赛中拿过奖的练家,听说太清宫来了一位武当山的武林高手,便慕名登门求教来了。说是求教,实际就是来探虚实的。真玄道长明白他的用意,对他说我站着不动,你可以随意击打我。那人真的不客气,运足了底气,向他的腹部连击三拳。真玄道长纹丝未动,那人不好意思地离去。三天后,那人又来到太清宫,一见面,就撩起真玄道长的衣襟,他倒要看看,真玄道长的身子是铁铸的不成。结果,真玄的腹部丝毫没有变化,这时,他才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九九七年,真玄道长刚刚到铁刹山走马上任,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地痞无赖想趁他立足未稳给他个下马威。一天夜里,一个手持假手枪的歹徒来到铁刹山,出口狂言不拿钱财就废人灭山。话音未落假枪早已落地,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了。其实这是真玄手下留情,只点了他的穴道,并没有伤害他,最后规劝一番放他下山去了。
正如道德经开篇说的那样,道可道,非常道。武术也是如此,大乘功法从不拘泥于一招一式上,功夫达到一定程度则无处不在无时不在,而真正的功夫还在功夫之外。
真玄道长一向主张武人要通文,最忌讳练武之人成为武夫。所以,他除学道习武之外,对书法诗词也颇有研究,他的藏头诗“武坛盛况喜承前,当今内家功非凡。拳术习练勤为本,法理融通悟在先。博达广交四海友,大量涵容八方贤。精心磨砺求绝技,深尝苦寒觅真诠。”连同一组照片,曾刊发在武术界很有影响的权威杂志《武魂》上,而且中央电视台在武当山拍摄的电视纪录片《梦回武当》中还专题介绍了他。
最后,当我问及他为什么在武当山已名声显赫却要到铁刹山来从头开始呢?他非常平和地说,其一是师命难违。因为现任辽宁省道教协会会长王全林,是他一九八七年游泰山时拜的师父,一九九七年铁刹山道长空缺时,王全林会长自然想到了他这位高徒,将他推到了铁刹山道长的位置上。其二是家乡观念使然。他说,辽宁是我的家乡,理应为辽宁的宗教事业出把力做点贡献。这时我才知道他的原名叫祝继友,老家原来就在辽阳灯塔,与咱们本溪还是近邻呢!其三是铁刹山的风景和在道教中的声望决定了他留在这里。有道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这铁刹山就是因为有了传说中的长眉李大仙才成为东北道教发祥地。
做为家乡人,我们为真玄道长的这一选择而高兴。而真玄道长则说,我能回到家乡这座千年古刹修道是我的缘份也是我的福份,我一定竭尽全力,以武当精神扬铁刹雄风,把铁刹山建成像武当山那样举世闻名的道教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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